首页> >
两人也不是吵架,实在是中年nV人嗓门太大,说的其实都是自己的过失与难处,希望对方能够理解,帮忙把款给结了,可是怎么听都像是泼妇在吵架的架势。
甲方也是不依不饶,一再说明这不是他能解决的事情,是公司高层不认可合同,然后两个人就来来回回的车轱辘话,说不明理不清。
h唯依听得头直疼,她用余光看了看贝莱。他坐在那里倒是安稳,一脸真诚满眼童真津津有味地看着两人在那吵,也不是看热闹,就像是真正投入在其中,盼着他们争出个黑白是非来的样子。h唯依是真的服了,在她看来这甚至有点不礼貌,贝莱这到底是什么路数啊?
屋里的两个人又争论了二十多分钟,中年nV人的嗓子可能都要冒烟了,说话中间清了好几次嗓子,甲方那经理还好些,说话空当还能喝两口茶水。终于,nV人败下阵来,说:“情况我也都跟您说了,是咱们要货要得晚了,合同上的型号,厂家都不生产了,神仙也送不来,你们总不能要二手回收的吧?您就帮帮忙,我也见不着你们领导,您给说说,我们小本买卖,禁不起这么赔法呀!”
“行了行了,你的情况我也都清楚,我再和领导G0u通G0u通,你回去等消息吧!”
好不容易打了nV人,他才仔细注意了一下贝莱,说:“我看你在这等了挺长时间了,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贝莱也不急着介绍自己,不慌不忙地说:“等一会儿不要紧,我来是跟您谈谈咱们工程弱电智能化这一部分。”
h唯依见贝莱也不站起来,也不递名片,便拿出一份资料送过去,说:“经理,这是我们公司的资料,您看一下。”
那人拿起来翻了翻,说:“哦,原来你们是过来跑业务的。行啊,资料我留下,有需要我联系你们。”
这便是下逐客令了,以往遇到这情形,h唯依就礼貌地和人家说再见了。
只见贝莱还是一点不慌,说道:“这是别人的做法,你应该不会,因为你也担心再遇到像刚才那样头疼的情况。如果我们现在就走了,等到有需要的时候再联系,你早就忘了来的人是谁,代表哪个公司,和这个公司到底是什么X质,在什么水平上。那么,刚刚的情况就还可能会生。多了解一点,至少我们不会出现这种错漏。”
h唯依从来没有这样平起平坐和甲方说过话,她总是恭恭敬敬的、小心谨慎的,大气不敢出,一脸礼貌谦和,而且特别会获取信息,只要对方有些许不耐烦,她马上选择消失。此时看着贝莱,让她感慨,对待客户可以这样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