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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跟我来吧,别打扰先生看病。”小药童对陈治愈说道。
陈治愈笑了笑,跟着小药童来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药童拿剪刀把陈治愈的衣服袖子剪了,露出伤口来,用沾了热水的毛巾将周围的血渍清理掉,从旁边的瓶瓶罐罐里挖了一铲子黑乎乎的药膏,粗糙的给陈治愈糊到伤口上,又取了一块看上去还算g净的布子将胳膊包了几圈,就算是处理完毕了。
“这可是我们医馆的独门秘制药膏,效果极好,你这情况还得外敷搭配着内服,不然容易T虚,这几服药拿回去熬着喝了,应该就会好了。”药童又从旁边堆成小山一样的药包中取出两包递给陈治愈。
“诊断费、伤口清理费、药费,共计七十四个货石。”做完这一切之后,药童把手一伸,就等着陈治愈结钱走人了。
七十四个货石,我滴个乖乖,陈治愈咧了咧嘴,你是给老子吃的人参还是鹿茸啊。
他当场把药包里配的中药打开,无非就是甘草啊h芪啊这些特别普通常见的药材,去日落森林能一抓一大把,白送人都行,根本不值钱,而且药童给他敷的药膏也主要都是赋形剂,真正的药用成分很少。
再说诊断,你诊断你NN个腿儿,明明是老子自己诊断的。
就这也敢要七十四个货石,同等消费水平下,青玄大陆的货石和华夏国的人民币b率大概在1:20左右,七十四个货石,那就是1480元人民币,普通人小半个月工资啊,割一次包~皮才多少钱?
这个闷亏陈治愈也暂时认了,他还是想看看胡先生到底有没有真才实学。
等到刚才这个病人结束了诊断,陈治愈cH0U着空儿又坐在胡先生对面。
“先生,我最近老感觉身子发虚,夜里盗汗,心跳总是莫名其妙的漏停一拍,呼x1不畅,您再给看看呗。”陈治愈主动把胳膊伸了过去,你倒是给我把脉啊。
胡先生看了陈治愈一眼,发现他额头还真是有虚汗,伸手把脉,小拇指一顿乱点,陈治愈是能够通过调动玄气来调节自己脉象的,脉象凌乱的很,普通人要真有这脉象,怕是离Si也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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