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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当年老爷是真的有苦衷啊,如若不然,谁愿意将自己的亲生儿子送到孤儿院,而且还跑到这么遥远的地方来,这么多年过去了,老爷一直念叨着你,只是形势所b,没法子将你接回去。”老者说道。
“老伯怎么称呼?”陈治愈点了点头,问道。
“回少爷,我叫童守忠,名和姓都是老爷赐予的,原名就和那阿猫阿狗差不多,早已经不提了。”老者说道。
“那我以后就叫你忠伯。”陈治愈说道。
“对的对的,老爷也是这样叫我,你和老爷真像,不光是模样,气质也像,我都有些恍惚的。”忠伯擦了擦眼睛,感慨道。
“怎么这个时候来了?”陈治愈问道。
“老爷快不行了,他把这些年积攒下的所有钱财都让我随身带着,如果你过得不好,就把这些钱财给你,算是他对你的一点补偿,如果你过得好,那就不必打扰,他知道情况,也就能安心了。”忠伯说着,眼中闪着泪花。
“我父亲将我送到孤儿院那年,也就才二十三四岁,现在至多不超过四十五岁,怎么就不行了!”陈治愈猛地站起身来,气势b人。
“老爷这半生,过的太辛苦了,前些天又是大战,我和老爷都受了伤,老爷身上旧伤复发,新旧堆积,情势险恶。”忠伯被陈治愈的气势所震慑,下意识的站起身来说道。
“大战?这年头还有这事?”陈治愈问道。
“在沪省的十里洋场,明里暗里的战斗多了去了,从来就没消停过。”忠伯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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