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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项星轻咳了声,一边尴尬尬地挠了挠后脑勺,边默默地将金拱门桶抱进屋子。
关上门的瞬间,门外走廊的某个拐角处,那颀长挺俊的身影,倒是微微侧斜出了一些,朝着小家伙房门的位置凝望了眼。
想着她方才那句滑稽又不失娇憨的叫唤,男人忍俊不禁,薄削唇角不禁深深勾勒而起。
明明就是个咋咋呼呼的小家伙。
面对他,却又那么的防备。
项星啊项星,你的心里,究竟在想着什么?
……
“呜呜……太好吃了,金拱门真的太好吃了……”
另一头,项星坐在小床上,哭唧唧地将金拱门桶吃了个底朝天。
尔后心满意足地仰躺在床上,一脸惬意地揉着那撑得鼓鼓的小肚皮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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