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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整顿好,她才松着气儿,正式告别被窝,坐至床沿。
朝那就快僵成木头的背影软软地唤着:“我、我可以了!”
“……”
左砚这才默默地又转过身来。
“嗯,你好些了么?”
男人说着,边拉来旁侧的书桌椅子坐下。
“我看你昨晚直播时的脸色很不好,”
他眸眼低垂,些微不自然地揉了下鼻尖,“不舒服就应该多休息,身体要放在工作前。”
“……昨晚的船长还真的是你啊?”
项星闻言,不禁微偏脑袋,淡笑了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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