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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心爱的酒葫芦,居然罕见地离了手,被扔到了一旁的酒坛架子上。
这真的是宫玄越吗……
鸭鸭不禁难以置信地揉了揉大眼睛,再三确认。
……好像还真是。
“……我的好徒儿,你回来得,还真及时啊?”
宫玄越眸光斜瞥,扫了门口那小胖童子一眼,失笑着开口。
“啊?”
鸭鸭呆愣了一下。
轰然以为,这家伙是在埋怨他“救驾来迟”,不禁赶紧地一拱手,哀道,“弟子回来晚了,师、师父恕罪!”
“反正都晚了,还不如回来晚一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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