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储玩着我,淡淡的笑着,那笑意竟然有几分的苦涩。
想着储才是最失望的那个人,若是青倒也还好,该恨的时候就恨,就算现在他想要一枪毙了邪我也相信,可是储却不一样,他这个人一直信任着邪,可是邪的身份到头来最后却是跟自己对立的,况且这么多年来,他估计也在笑自己愚蠢,竟然会被一个人玩弄在手心那么长的时间。
可是你要他恨,他未必能够很得起来,与其是恨,倒不如说是深深的失望多于那种强烈的恨意。
因此这种人往往才是真正觉得痛苦的那一个。
“真***可恶,若要是知道他是卧底,当初就应该g掉他,老子还跟着他称兄道弟,他倒是好,上次走货的时候,警察一来,就急着邀功,差点没把储给开枪打S。”
青将只剩下烟蒂的烟头狠狠丢在地上,有些近乎冷酷的踩着那烟头,总有种泄愤的意昧。
虽然他说的话让我有些诧异,但奇怪的是,我却并不完全认同青的话,即使邪从来不是个好人,但至少他不会是急着邀功而会杀了他们的那种人。
然,这也只是我个人的感觉罢了,又或许他真的是那样的人——世界上只凭感觉会g本活不下去,因为每个人身上或多或少总有你猜不透的地方。
“那现在他在哪里?”我又问道。
储看了我一眼,眼中有着复杂的东西,平静的回答了我的问题。
“不知道,分开之后,我跟青就再也没有找过他,就连他的生S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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