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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真的佩服了,佩服慕轻歌对禁制的了解,佩服她为何好像是无所不知一般。
“气息。”慕轻歌的回答依然简单。
并非是她故意卖弄,而是因为解除禁制也是一种对于道法的感悟,懂了就是懂了,不懂就是不懂,很难说清楚。
就像姬尧婳,他完全不懂禁制,任凭慕轻歌再如何解释,还是不懂。所以,他关注的,而是四周的荒寂。“其他那些人呢?”
“阵法被破,估计又被传送到其他的阵法禁制之中了。”赢泽答道。
“这里究竟有多少禁制?我们要何时才能到头?”魏谟琍皱着眉,说出了他进入神墓以来,最长的一句话。
他这句话,还真是难住了包括慕轻歌在内的所有人。
阵山上的禁制,就好像是迷宫,又好像是套环。进入了,解开,才能走下一步。而这下一步,又会意味着无数分岔路的不同。
到底何时才是终点,谁能说清?
唯一能做的,就只有闯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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