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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方墨如此答复,常青在问“这么说使者是有时间能做到?”
“可是为什么?”方墨反问一句。
这事常青也是久思不解道“是呀,为什么?使者为什么要烧德善堂,这就是我百思不解之事”
方墨还有个疑虑“太傅何以肯定这事和使者有关?就算使者借呕酒出府,也不一定会来德善堂”
常青当然不会无据怀疑,常青道“是影人,宴后使者送我影人,影人上有淡淡药香”
方墨点点头道“原来如此,可是烧一药库做什么?莫非乔德善和使者有过节?”
常青摇摇头道“不像”
方墨苦笑道“使者做事真是让人匪夷所思,不过不管他在做什么,这是最后一件他能在靖北做的事”
常青明白方墨意思“北王设得午宴,宴后他非走不可”
慕雪行的确是非走不可,他还在北馆,眼看离午时越来越近,没人b慕雪行更为焦急,此事成败全系程勇,也不知道程勇能否将人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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