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奇捧起碗簌簌地饮了口粥，忽然想到又问：「所以这就是你所说的後遗症吗？因为玩全息游戏而失忆？」

        「或者还有人格改变也不一定。」红叶好心提醒。

        波奇大抵知道红叶是在说乐观被掐成悲观的事情，不过提到这话题总会让她心塞，她应了声，倒是挺敷衍的，因此她扯了扯别的问题：「那麽……微yAn不想让我得知的真相就是游戏？唔……担心我会和其他玩家一样吗，因为想起来？」她塞进一口燕麦，嚼嚼後再说：「如果真是指游戏的话，我认为他也大可放心了。」

        「应该不是，我觉得阿yAn指的是你进末世之前的事情，更正确来说——是你为何会进去试验的原因。」

        「可是你不是说我需要一笔钱？」

        「就算需要钱好了，你也不可能。」

        「为甚麽不可能？」

        红叶眨眨眼，严肃道：「因为伯父伯母不可能让放你去做这麽危险的事啊。」

        波奇静了一会儿，却是浅浅地噙起笑才吐出话来。

        她说：「这不就是真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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