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你欠我的那堆问题？」

        「嗯。」

        「大致上是说得通，」尹南迳自下了结论：「也就是……你虽然知道这是梦，但又怕不是梦，後来想起之前梦到的末日，於是问我日期，得到日期後反而更害怕成真，所以再次向我确认这是不是梦，是这样吗？」

        吴颜侧过眼，囔囔了句：「聪明。」

        「可是我就不懂了，梦都是荒谬的，它是诡局，它是悖论，而我是你的梦，所以尹南这个人呢，对你而言就是一个极为荒谬的存在，」尹南托着腮，语气特悠悠：「这样的梦，这样的我，瞬息万变，随时都能跳脱常理，前一秒为虚，後一秒成真，梦不正是如此吗？那麽，我又何尝不是？难道我给的答案一定代表真实，引领的方向绝对正确吗？」

        吴颜静了会却回：「我记得……你问我，尹南在我梦里象徵着甚麽？」她敛下眸光，「我想，我可以藉由这个答案来回答你。」

        然後她说：「起初，我认为你是象徵奎恩的存在。」

        尹南立即哼了声，很有意见道：「奎恩？哪位啊，听都没听过。」

        「他是金先生的朋友，」吴颜补充：「里的角sE。」

        尹南一撇嘴，不满的回：「於是区区一个跑龙套的能跟我画上等号？」

        「……小於等於总行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