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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快得令人感到措手不及。
刹那间,世界是天翻地覆的,耳边响起了尖叫声,在哪呢,是的,我在哪呢,可能在某间二轮戏院里,可能正巧坐在最前排看着某出二轮片,戏名叫人生,尖叫的人们只不过是在为人生喝采罢了。很真实,又有点虚假,喜剧开头,悲剧收尾,因此,许多观众都选择中途离场,包括我朋友,他们都离开了,走了,仅仅留我一人将戏看至落幕。
尽管人生、还真是一出大烂片。
&:这是梦,但真实得令我恐惧。
&:至今,那些细节依然清晰。彷佛已经烙印在我的记忆里。」
──节录自____的某篇日记
哪怕是在梦里,吴颜依旧认真的思考:如何回话才不会伤到反派的脆弱心灵。但口嫌T正直都翻牌了,就要发生在这个当下你又能奈我何,挡也挡不住,到头来她还是先应了一声:「喔。」
那几乎是手没拿稳,扣下板机,然後轰了敌人一头的罪恶感──要命──吴颜甫抛出口就哑了,这不就是梦嘛,是梦啊,她边洗脑着自己,又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的觑着尹南。
出乎意料的,尹南没甚麽反应,他蹲下身,拾起手边的树枝把玩了会,转而在地上划起几笔,尹南试图g勒出吴颜的轮廓,接着一笔又一笔想在她眼里种下一朵朵的花。
毕竟他认为画中人的灵魂之窗是最为重要的,尽管画境如此欢腾,可当画中人眼底流露出的是悲,那麽也就只能悲。
只能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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