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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机先生一脚油门下去,维维又一次后仰。
这真的是老司机?维维苦哈哈地想。
“对了,教授,现在的情况是怎样?”维维这才有机会发问,出租车的暖气熏得她有点头晕缺氧,“我是说案件。”
“我不知道。”
维维懵逼了两秒。
“啊?”
“我说我不知道。”他目光没有波动,“到了就知道了。”
维维点了点头,意识到芬迪教授没有在看自己,小小地回了一声“噢”,就别过头去看窗外的风景。
已经九点二十多了,外面的天黑的很好看,天上还有一些星星,看起来明天会是一个晴天。维维的心情因此而好了一些,她看着路边霓虹闪烁,突然就觉得好不真实。可是福尔摩斯的嘲讽从来不是说你不开口招惹他就不会到来的。比如现在。
“实际上女性单独乘坐出租车的风险极高,”他漠无表情,“实在不懂花枝招展的蠕虫们为什么能把信任交给完全不知来历的司机而不是同样没有大脑的蠕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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