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能是她两个人是内鬼或者“不能相信的人”吧。

        ……

        林牧根本接受不了自己这个恐怖又荒唐的念想。

        秦格韵的身世和家庭，从一开始知道她父亲是秦天寿的时候，就已经了如指掌。

        国家高层领导的家庭，怎么可能会有任何可疑的存在呢？

        而季林乔，那就更不用提了。

        根本就不需要什么都清楚，什么都知道，这个姐姐也永远有任何问题。

        ……

        可……

        偏偏在这个时候出了问题，而有问题的人到底是谁，却为什么总想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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