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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一屁股坐在了江思甜身旁,双手抱在一起,气呼呼地样子。
现在可好了。
江思甜坐着,安娜也坐着。
唯独林牧依然像根儿电线杆子一样杵在那。
于是无奈的摇了摇头,只得走到对面坐在了张凡身旁。
张凡乐地手足舞蹈,朝着林牧大笑道。
“老大,您这是活该啊”
“滚蛋”林牧没好气地骂了他一句。
安娜和江思甜谁也不理谁,林牧不敢多说半句,而嘴炮张凡在挖苦几句之后,见众人都不言语也知趣的不再言语。
就这样“安静”地等了将近两个小时的时间,手术室的门口上的灯终于熄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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