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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口呢?”
江思甜又是心中一暖,回答道。
“也没问题。”
正在整理早餐的张坚毅忽然笑道。
“老大,只要真男人能天天看到您,她就是把自己身上的肉割给我们吃,估计都是高兴的,反正……”
张坚毅的话还没说完,房间的门就被人推开,人还没看见,话先传了进来。
“老大,您可是不知道我们那几天是怎么从‘水深火热’的苦难中熬过来的。
真男人整天就跟发丧现场一样,稍有不慎的话,随时有可能把我们其中一个人给真的发了丧。”
等到话说完,人也走了进来。
江思甜小脸一拉,冰冷说道。
“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你客死他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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