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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假的无所谓,我只在阐述事实。今天晚上好好睡一觉,明天就要离开淮北出发了。”说罢,慕嫣然将门关上独自离去。
所谓最危险的也是最安全的地方,慕嫣然果然狡猾,原来她从来就没有离开过淮北。只迫使秦永忠那个替罪羊去了淮南。
然而,自她走后,房间内江思甜的心,再也无法平静。
原来,这一切,都是因为当时自己没看清而造成的误会,并不是……
要不然,通辽行动后林牧多次找自己,江思甜现在才明白,自己却是已经放弃了太多给林牧解释的机会。
想到这,江思甜感觉自己的心像数万跟钢针插着,嗓子像是被什么东西塞住了,如同骨鲠在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这一切,又都因为自己执念的一厢情愿、一意孤行。
现实真的是镜花水月,每个人都活在看不清的虚幻之中。
————
“圣人,真的要回去吗?那真男人她?”副驾驶上的史文再次询问。
不久前,林牧在废弃的钢铁厂打完那个电话,就命令所有人暂时放弃所有行动,日夜兼程赶回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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