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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林乔听完,摇了摇头,说道。
“这句诗不好,仓央嘉措虽然个情种,但归根结底却是个喇嘛,最终落得有情能言,却也是有情无缘。”
“哦,那你说我应该怎么表达呢?姐。”
季林乔想了想,然后问道。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取次花丛懒回顾,半缘修道半缘君。这句如何?”
林牧听完,笑道。
“姐,你考虑的也不周全呢,这诗是好诗,但作者元稹却不是从一始终的人。
如果这么形容,我岂不是哪天成了负心汉了,嘿嘿。”
季林乔也被林牧气笑,这还没怎么着,居然自比负心汉了。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你看这句怎么样,姐。”林牧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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