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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光在两人交合处凝成细密的纹路,顺着小腹往上爬,跟活藤一样往心口绕,“留在我身边,留在我鸡巴上。你哪儿也别去。”
“我——啊——你轻——你他妈顶穿了——”
“轻不了。”他掐着她臀肉,十指全陷进肉里,鸡巴从下往上斜着凿,每一下都往宫口那块软肉上撞,“解扣。就现在。说你不要那层皮。说你要我。”
“我要你——我要你——行了吧——”
他重新动起来,动作慢得磨人,鸡巴整根拖出去,再带着那点旧时记忆捅进来。
灰光随着他的动作往两人身上绞,每一下都在心口多绕一圈。
她眼泪又出来了,这回不是哭,是酸,酸得从鼻腔冲到天灵盖,整个人抖得跟筛糠一样。
“阮凌霄——”她一口咬在他肩头,齿尖穿过旧伤皮,血味灌进嘴里,“你赢了。你他妈三辈子都赢了。我——我不用你逼了。我自个儿撞。”
她两条胳膊从他后颈盘过来,手指插进他白发里,死死按着他后脑勺。
腰上一挺,把他整根吃进最深处。
“你再说一遍。”他喘得嗓子发裂,紫红眼珠子烧成灰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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