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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本是画的。照片是拍的。」
「哪里不一样?」
「画本是画我看到的。照片是拍到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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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顾淮写了一张纸。
「顾小念找到一张旧照片。我跟奶奶。很久以前的。那时候我们很年轻。现在老了。但照片还在。」
林晚看着那张纸:「你以前也写这种。」
「对。」
「为什麽每次都写?」
「因为每次都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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