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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在是什麽意思?」
「有你。有小孩。有孙子。有画本。有市场。有学生。有陈老板的儿子剁鸡。」
「你最喜欢哪个?」
「你。」
「为什麽?」
「因为他们都会跑。会走。但你一直都在。」
「我也会不在。」
「那就画到你不在为止。」
「然後呢?」
「然後画本会留下来。孙子会看。他们会知道我们在一起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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