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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婴儿都会哭。」
「那我哄她。」
奶奶笑了:「你会哄吗?」
「我会。我学过。」
「跟谁学的?」
「跟爸爸。他哄我的时候就是这样。」顾念做了一个抱的动作,「抱着,然後说好了好了。」
奶奶看着他认真的样子,摸了摸他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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产房里,林晚正在用力。顾淮站在她旁边,握着她的手。
「顾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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