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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告诉我,你是谁。”
“你的丈夫。”
“不够。”
顾淮京抬眼。
那双眼睛里属于X先生的暗色一点点浮现,却没有再将温柔完全吞没。
“顾淮京。”他说,“也是在你允许时,可以继续调教你的主人。”
许栀的呼吸乱了一瞬。
她发现自己喜欢这个答案。
不是彼此割裂的两个男人。
也不是只能选择温柔或强势的两个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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