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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来一往,竟比方才殿内那场争论顺畅得多。
走到岔路口时,裴知珩停下脚步。
「今日与将军谈过,倒让下官想通了几处疑问。改日若有机会,再向将军请教。」
「好。」
谢凌珏答得乾脆。
裴知珩行了一礼,转身离去。
直到那道身影消失在廊角,陆停云才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
「聊完了?」
谢凌珏看他一眼。
「你怎麽还没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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