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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承砚低声说。
「我知道,这句话不能把过去还给你。但我还是想说,对不起。」
林晚星望着他。
这一次,她没有立刻说没关系。
因为她不想再为了让别人安心,就急着把自己的伤口收起来。
过了很久,她才轻声回答。
「我听见了。」
陆承砚抬起头。
「谢谢你愿意听我说。」
「我愿意听,不代表我已经原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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