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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沉默了一会儿。
「我不知道。」
陆承砚怔住。
林晚星看着窗外。
「如果当年你愿意告诉我,我可能会留下。我可能会陪你一起想办法,也可能会因为压力太大,最後还是选择离开。」
她转过头,望着他。
「但那应该是我自己做出的选择。」
陆承砚的眼神慢慢黯淡下来。
「而不是由你替我决定。」
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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