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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出邮件後,他靠向椅背。
这是他现在唯一能做的事。
不替她开後门。
不刻意为难她。
也不让自己过去的亏欠,成为她必须承受的另一种压力。
他终於学会,把她当成一个完整的人。
只是这份理解来得太迟。
迟到他已经不知道,她还愿不愿意让他靠近。
晚上九点,林晚星回到家。
她将包包放在玄关,换上拖鞋,走到窗台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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