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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是啊。」
她点了点头。
「以前的我,会告诉你所有事情。你问我在哪里,我就告诉你。你说你需要我,我就立刻出现。你心情不好,我会陪着你。你想吃什麽,我会记得。」
她停顿了一下。
「可是我现在不想再这样了。」
沈砚白的眼神微微一变。
「你是在怪我?」
「我没有怪你。」
她的声音很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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