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孕晚期像一场缓慢的溺亡。
阮娇娇的身体变得陌生而沉重,肚子高高隆起,皮肤被撑出细细的银纹,像某种奇异的图腾。
展涛开始在半夜醒来,手贴在她肚皮上,感觉宝宝在里面翻身、踢蹬。有时宝宝动得太厉害,他会俯身对着肚子轻声说话,声音又低又柔,和赛场上的他判若两人。
“安静点,别折腾你妈。”他把脸贴在她肚皮上,腹肌隔着皮肤碰到宝宝的小脚。
宝宝像是听懂了,真的会安静下来。然后他就会奖励似的吻她肚子,唇一路往上,停在她胀痛的胸口。
孕晚期的乳房饱满得像熟透的果实,他含住一边,小心翼翼地吮吸,另一只手托着沉甸甸的底部。
“医生说……”他在换气的间隙哑声说,“现在可以……为哺乳做准备。”
她抓着他的头发,不知道是该推开还是按得更紧。
他越来越克制,也越来越痴迷于用唇舌取悦她。因为肚子太大,传统的姿势已经不太可能,他就开发出各种奇怪的角度。
那天晚上他刚从训练基地回来,身上还带着泳池的氯水味。看见她扶着腰在客厅慢慢走,他扔下包就过来,手托住她后腰。
“又腰酸?”他皱眉,把她带到沙发边,“躺下。”
她侧躺在长沙发上,他单膝跪在地毯上,手按上她的后腰。力道恰到好处地揉捏,指尖精准地找到每一个酸痛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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