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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完全一样,却有相同的习惯:每个句子的末端都压得很重,像写字的人不只是要留下文字,而是要把某种命令钉进纸里。
「第一次玩,谁被划掉?」我问。
江沫说:「沈予安。」
「她那天回答了吗?」
「没有。」
「为什麽?」
「她说她不想把名字当成游戏。」
「那你们怎麽做?」
没有人说话。
我已经知道答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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