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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海道的雪。
还有那个叫「裴安」或者「裴雪」的孩子……
都是一个永远不可能抵达的未来。
「裴洲。」
苏彤从怀里摸出了那把漆黑冰冷的Glock19,紧紧握在手里。
随後转过身,深深地吻上了裴洲那冰冷而乾裂的嘴唇。
这个吻没有慾望。
没有甜蜜。
只有浓重的血腥味、酒精味。
以及,同赴地狱的决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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