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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问:“这个视频,你打算怎么用?”
陆衡看着她。
“以后用。”
秦晚舟像是早就猜到了,却还是笑了一下。
“以后?”
她往前走了一步。
“他进了秦宅,进了我的房间。你拍到了他说我爸的医药费,拍到了他说秦宅,拍到了他说我哥签字,顾承岳。”
她盯着陆衡。
“你还说以后?”
陆衡没有避开她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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