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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服整齐。
眼神平静。
看起来没有任何异样。
可是陆衡看着那个自己,忽然想起秦晚舟从门后出来时,也是这样整理好衣领,把背挺得很直。
像什么都没有发生。
那一瞬间,他忽然觉得自己和秦晚舟没有什么不同。
只是秦晚舟走出来的,是副院长的门。
而他走出来的,是程砚秋的门。
他抬手,慢慢按住自己的领口。
那里并不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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