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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忍痛,不代表没有受伤。」
我怔了一下。
片刻後,我才轻轻点头。
「……我会注意的。」
走出诊间时,走廊的灯光依旧明亮,空气中仍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
我低头看着手中的诊断单与药袋,指尖慢慢收紧。
没有骨折。
没有骨裂。
照理说,这已经是不幸中的大幸。
可是医师最後那句话,却像是某种警告一样,沉沉压在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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