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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又不一样。
直播间里,她说出来,像一盏灯照向所有人。
私讯里,她打出来,像那盏灯忽然只落在他桌上。
吴际知道自己不该把它看得太重。
可他的眼睛停在那行字上,久久没有移开。
他回:
「你今天看起来很累。能让你开心一下也好。」
夏夜安隔了几秒才回。
「你真的很细心欸。」
「跟你聊天会变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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