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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推开铁门,走进巷子里。
身後那栋老公寓的灯,一盏都没有亮。
她抱着纸箱走了几步。停下来。
回头看了一眼那栋楼。
然後转过身,往反方向走。
不是回养护院的路。
她绕进另一条巷子。更窄。两边的墙很近,伸手几乎能同时m0到。地上长了青苔。
以前放学的时候,她都走这条路。
走到底,左转,再走几步——
她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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