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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声骂了一句。
「真没用。」
可是骂完之後,他又忽然笑不出来了。
因为他突然很清楚地意识到,自己不是只因为韩又绫难过。
她只是把一个更旧、更深的伤口打开了。
那个伤口一直都在。
只是他平常用音乐压着,用玩笑压着,用「我无所谓」压着。
现在压不住了。
他忽然想见母亲。
这个念头来得很突然,却又早就藏在心底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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