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脱好了？」

        里头却没有任何回应，也没有洗澡的水声。

        杜怀苒再次敲门，终於听见莫温微弱的声音透过门传来：「我……好了。」

        门被打开一个小缝，一只手从里面伸出，五指抓着叠好的校服和制服裙。杜怀苒接过，在门又关起前问：「你的内衣K？」

        里头再次陷入沉静，就连布料摩擦身T的声音也听不见，杜怀苒耐心地等着，却只等来更细小的拒绝。

        「那些……就不用了。」

        「不用？不烘乾要怎麽穿？」

        又一片沉默。

        杜怀苒好像知道她到底在g嘛了，她忍着不笑，又道：「还是你要我妈过来帮你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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