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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予今趁机用另一只手推搡她,力道虽然不大,肖惟却顺势后退,任由自己被推倒在宽大的沙发上。
拳头如雨点般落下,砸在她的肩膀、x口、手臂上。肖惟只是蜷起身T,用手臂护住头脸,没有反抗,也没有躲避,像一个逆来顺受的沙包,静静承受着这场发泄。
程予今的拳头越来越没有力气,从最初的狠厉变成无力的捶打,最后几乎只是在推搡。她的呼x1越来越急促,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声。
最终,她的怒火最终像被戳破的气球,一点点泄尽。她停下手,颓然后退,跌坐在沙发另一侧,重重喘息着。
肖惟没有起身,只是躺在沙发上,低声说:“你可以继续打,把所有情绪发泄在我身上。”
程予今没有回应。她只是靠在沙发上,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x膛还在剧烈起伏。
良久,她才问道:“你为什么非要缠着我?”
她转过头,看着肖惟,眼睛里此刻更多的是茫然和不解:“你找什么样的nV人不好?为什么非要缠着我?这样子的纠缠,你不累么?不痛么?”
肖惟缓缓坐了起来。
“也痛,也累。可是离开你我更痛。虽然这听起来像俗套的言情剧台词,可是这就是我的真实感受。我也不知道这算不算Ai。但和你在一起时的感觉,是我这辈子最接近‘Ai’这个字的时刻。”
程予今没再深究下去,而是问了另外一个问题:“我爸单位资料泄露的事,是你Ga0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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