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有什么苦衷，可以直接跟我说的，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是我做错了什么吗？”

        这话模棱两可，卖惨却正合适。

        群众的怒火再次被点燃，所有人的视线再次对准江梨。

        江梨冷笑：“林婉，我们从来不是朋友，请你别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好像我欺负了你似的！”

        “还有，我到底怎么你了，你有本事说出来吗？”

        林婉脸色委屈：“梨梨，何必闹得这么难堪，我也不想跟你计较的，但你和阿宴不清不楚的，我……”

        “我和陆总怎么不清不楚了？”

        “还有，你和陆总什么关系，你敢说么？”

        江梨拿起桌上扣着的手机，页面显示正在录音，“我不着急的，你可以慢慢解释，正好方便我提交到法院。”

        林婉一瞬间僵硬，转瞬龟裂。

        她录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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