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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像一把刀,准确地落在他最不愿承认的地方。
崔宴辞没有回避。
“舍不得。”
他说。
“我昨夜想过很多办法。”
“可以将人撤到两条街外。”
“可以换成不穿侯府衣裳的暗哨。”
“也可以只让他们守着问心堂附近,不记你每日去向。”
“每一种办法,我都能找到一个为了你和孩子安全的理由。”
“可结果没有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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