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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堂的门没有关。
温未曦听见了声音。
却没有立即抬头。
坐在她面前的是一名替主人养了十年蚕,却被赶出庄子的妇人。
妇人没有田契。
也没有工契。
只有十年来每次交丝时,管事按在旧布上的朱印。
温未曦将十七枚朱印依次摊开。
问清每一年的斤数、价钱与经手人。
直到所有日期都核对完,她才让妇人在状纸下按手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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