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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未曦问。
陈大夫看向已经变浑浊的瓷碟。
“若能证明姑娘T内确有旧方残留。”
“再证明酒中两味药的分量,便能说明二者相冲。”
“但这只能证明有人配了一壶不适合你的酒。”
“不能证明谢含章知道会相冲。”
“她一定知道。”
红月道:“否则为何偏偏今日送来?”
“知道与证明是两回事。”
温未曦闭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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