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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黛的白幡仍挂在院中。
谢含章仍未定罪。
天字号柜旁的包袱也没有被重新打开。
温未曦没有因为一个拥抱改变离开的决定。
崔宴辞也没有因为她今晚留下,便以为自己重新拥有了她。
他们只是紧紧抱着彼此。
像两个刚从不同战场回来的人。
崔宴辞吻过她的额头、眼尾与指尖。
每一次触碰都像在确认她仍有温度。
温未曦抓住他的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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