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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未的名字呢?”
“只能写在听雪的封验簿里。”
“温未曦的名字更不能见光。”
崔宴辞握着平安符,没有说话。
温未曦看向桌上的律书。
“律书上每一个人都有身份。”
“妻、妾、婢、罪眷、证人。”
“可我与你在一起时,好像哪一个都不是。”
“我不愿做你的妾。”
“也不想一辈子只做不能写名字的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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