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夜里没睡好,一时受了凉。”
“这不是最重要的原因。你是为了乔伊蕙而病吧。日日为乔伊蕙哭,为乔伊蕙伤心。说真的,你要是一直好好的,我才觉得奇怪呢。铁打的身子也受不住你这样的折腾。”
魏氏一听乔子诺的话,压抑在心头的委屈当即如潮水般涌了上来,“老爷你什么都知道,为什么就这么冷眼看着呢!我与老爷二十年的夫妻之情啊,你怎能如此狠心呢!”
“狠心?你说我狠心。不如你教教我如何不狠心?你是为了乔伊蕙这么折腾,你不就是希望我将乔伊蕙从祠堂里放出来。你说可能吗?”
魏氏痛哭,“为什么不可以。伊蕙已经受了这么多苦,难道还不够嘛!”
常妈妈见状连忙劝道,“夫人您别哭啊,您的身子——”
“让她哭。身子是她的,她不珍惜,外人说再多也无用。”
乔子诺冷酷无情的话,彻底击碎了魏氏的心,她满眼泪痕,伤心欲绝地盯着乔子诺,“夫君你就这么狠心?我现在病了啊,你竟然这么戳我的心!”
乔子诺笑了,被魏氏的话逗笑了,“按你的意思,你病了,我就该处处让着你,你说什么我都得听。照你这思路,应该人人都去当病人才是。”
“我——我——”魏氏想反驳,但偏偏找不到话。她这病可谓是突如其来,脑子现在还昏昏沉沉的,如一团浆糊,毫无思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