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不知道郑雅骏是怎麽办到的,邵腾烈这阵子都没有再来班上找人,平常在路上就算遇到也能装作不认识一样。
好几次我都追问着郑雅骏到底怎麽让他远离我的,结果他每次的答案都同一个:「我没做什麽。」
呿,没做什麽他就能如我们所愿远离我?
可我要的是忘记他,不是远离我而已啊!
今天,我一如往常跟着郑雅骏的PGU後面走,应该是跟久了,他习惯被我跟,我也自然而然跟着他。
我敢确定林士衡这时候就是条粗神经,以为我这样只是因为当初他说三人要一起行动。
但不知道郑雅骏有没有发觉不仅仅是那样而已?
「骏,那个姓邵的,你把他解决了?」林士衡双手放在口袋里,嘴里轻声哼着歌,一派悠闲。
也是,刚考完期中考,虽然对我们来说不需要太多准备,但考完的心情就是放松,松得他连书包也懒得背回家。
我走在他跟郑雅骏中间,两个高个子让我不免觉得有些视觉上的压力外加霸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