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水在床上汇成一滩，作为正常人无法忽视的羞耻让何明绮放不开全副身心去享受，只希望这堪称折磨心灵的酷刑早些结束。

        即使过了一夜，仍明确感觉到内壁被硬物不停地磨蹭；即使沐浴了，仍觉得身体脏污不堪，两指在体内无意义地摸索一阵后，长叹一声，又叫下人准备浴桶。

        一只长腿试探性地伸进水里，身子随着曲起的膝盖缓缓下沉，一身雪肌被清水映得朦胧不清，秀发在水中荡开墨色波纹。

        温热的水漫过身体的感觉十分舒适，可何明绮依旧不安地搓揉身体，不论是不是被小黄碰过的地方，都狠狠地搓至泛红，两颗被蹂躏得肿胀的尖儿，连轻轻触碰都不由自主地瑟缩。“嗯！”

        垂首瞅了眼水影中的下身后，往两腿之间探去，手指在花穴外短暂徘徊，才谨小慎微地捅进去，与此同时阳根颤巍巍地立起。不是为了自渎，只为洗去狼根侵犯的痕迹，可越是深入，昨夜的影像越是明晰。

        手指泄愤般狠狠抽插，指甲刮得脆弱的肠壁破损渗血犹不自觉。若说有什么能麻痹感官的事，那该是沉睡不醒吧。白皙的小腿悬挂在桶缘，上半身滑入浴桶里，牙关咬得死紧。浴水吞噬泪水，更封住呼吸道，双眼因空气稀薄而渐渐失焦。

        意识溃散之际，一股强大的力道把何明绮从水中拽出来，湿哒哒的身体贴上宽大而熟悉的怀抱，头顶传来他气急败坏的怒骂声：“你这是干什么？！”

        何明绮懒得回答，任由自己依偎在他怀里。容飏抱着他，几个箭步就到床边。他把人放在床上，抽出何明绮插在体内的手。指甲缝里的血肉，让容飏深深地皱起剑眉，张开他双腿，果然瞧见那处鲜血淋漓。

        手指在那上面轻轻挥动，伤口便在转瞬间痊愈，残留在穴口的融融暖意，倒让何明绮泪流满面直至失语，唇间无意识地呼唤容飏的名字。声音轻软，听起来尤为委屈。

        容飏重新把他搂进怀里，和声问道：“怎么了？”偏是这种柔情似水的低沉嗓音，害泪水涌得更凶，何明绮泣不成声地挤出“小黄”二字，然后再也说不出话来。

        猜想他误以为小黄丢了才这般失魂落魄，正准备告诉他时，何明绮却吐出自己不曾设想过的字句：“…欺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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