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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昭的脑海里,却已经不在馆里。
那时候的他,流程一样记得很清楚。
该准备什麽、什麽时候说话、什麽时候退後。
他甚至b平常更冷静。
可站在他身边的人,是许温。
不是家属。
不是需要被他「服务」的对象。
而是他想靠近,却不知道该怎麽伸手的人。
她坐在那里,眼睛红得不像话。
没有哭得失控,只是安静得太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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