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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好头上那短翘的头发,和赤一样都不长,洗起来也简单。我拿起洒水头,确实水温後冲掉他身上的泡沫
「要我帮你洗吗?」
「JiNg灵国一人之下的公爵帮我洗?」
「床上没有什麽公爵,不过是一个束缚罢了?」
束缚?他是被什麽束缚了?想要自由吗?公爵已经是最接近权力自由的地位了……不是吗?
我没问,这不是我该问的……作为奴隶,作为狼人的公主……都不适合……
我跪在他面前,打算含一下那雄器……现在因充血而立直的样子有点骇人……这也太大了……
「不喜欢就不要做。」他伸手抵在我头上,阻止我低头的动作
「昨天……是意外……我不会吞的……」
手收回去了……我低头含着……这赤能接受吗?不如说我可以接受吗?这种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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